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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結魔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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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結魔族

“說說看。”聞箏抓出一大把解毒丹給這個看起來就病弱的弟子餵下。

病弱弟子一口接一口,連嚼碎的時間都沒有,一顆顆吞入腹中。

待到他能坐起來時,她急忙擺手道:“夠、夠了,多謝這位道友,我是藥仙谷春華長老的弟子,明信。”

“明道友。”聞箏立刻接話道,“來,再吃點,其他牢房的人有慕清在呢,別擔心。”

說完,她繼續給明信餵解毒丹。

離魂散的藥效很厲害,那麽多解毒丹餵下,明信只能恢覆到能站起來的樣子,讓她行走的話依舊很困難。

“不用餵了,沒用的。”明信攔下聞箏手,說道:“離魂散用一般的解毒丹沒什麽用,只有特殊的草藥調配的解毒丹才可以。”

慕清和聞箏煉制了那麽多的解毒丹餵他們吃下,只有修為比較好的人能自行活動,其他人和癱瘓沒什麽差別。

聞箏也看出她站不起來,問道:“你說藥材名字,我問問慕清有沒有。”

她窮光蛋一個,儲物袋比她身上的衣服還幹凈。

不過慕清有錢啊,他儲物袋裏的東西可多了,煉藥的時候她都看見了,眼饞的緊。

明信搖搖頭道:“有一味藥材只有藥仙谷有,我想傳訊給我師傅。”

她拿出傳訊玉簡,眼巴巴的望著聞箏,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。

頭一次被人用可憐祈求的眼神望著,聞箏身體不自覺後仰躲開視線,輕咳一聲道:“想傳訊就傳,最好多叫點人來收拾長生門。”

有了這些弟子的傳訊,長生門翻不了身。

明信傳訊完,其他人也給各自的宗門傳訊說明情況,請求宗門派人來支援。

聞箏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傳訊,心情大好,攙扶著明信準備出地牢。

慕清給其他弟子餵完藥,簡單說明情況後,讓這些人各自攙扶著一起出地牢。

不知是長生門對自己做的這些事不會被發現的自信,還是有其他的手段,不僅地牢裏沒有看守的人,地牢外同樣也沒有人。

慕清和聞箏帶著一群人出地牢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攔,順利的不可思議。聞箏出來時捏著的符篆變得皺巴巴,她眼珠轉動,不停註意四周的動靜。

“我們從哪裏走?”聞箏問道,她扶著明信,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四肢的無力,更何況其他弟子呢。

離魂散這種毒藥太古怪,普通的解毒丹根本沒用,帶著這麽多人總不可能從長生門正門走出去。

那也太囂張了。

慕清拿出長生門門內的地圖垂眸看著,潔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他更加清冷了。

聞箏湊上去瞥了兩眼地圖,說道:“要是為難不如殺出去?”

掌門已經傳訊過來,說他帶著人在來的路上,只要撐住,不怕等不來救援。

“不,我們從後山走。”慕清指尖點在一個樹的標志上,擔心聞箏看不清,敲了兩下。

聞箏雙手扒在慕清手臂上,伸著頭頷首:“嗯,看不懂。”說完,她轉身扶起明信,和其他人說了逃跑路線。

慕清望著她和其他人講解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收起地圖朝著聞箏走去。

“你們還未恢覆,不宜和長生門的人正面起沖突。”

慕清發話,有異議的弟子也閉了嘴。

長生門能拿出離魂散這種古怪的毒藥,難免不會有其他手段,暫且先避他們鋒芒。

一行人轉道去後山,慕清離開前給掌門傳訊後跟在聞箏後面,聽她和那個藥仙谷的弟子聊天。

各大宗門集結的隊伍裏,掌門看清傳訊內容時眼角抽了抽,劍峰長老好像把魔將屍體埋在長生門後山的神樹下了,要告訴慕清一聲嗎?

掌門想了想,還是沒有說。

反正各大宗門的人馬上就趕到長生門了,說不定慕清沒發現呢。

掌門心情放松不少,和其他宗門的人聊起天。其他宗門的人早已收到自己宗門裏弟子的傳訊,個個臉色大變。

那些失蹤的弟子在他們眼中早就已經死了,沒想到是沒長生門的人抓走了,長生門抓這些弟子做什麽?

這些宗門中有不少大宗門,見過的腌臜事情不少,心中隱約有了答案,卻默契的沒說出來。

一旦他們心中所想成真,仙門恐怕真的要亂起來了。

除了幾個憂心忡忡的長老外,其他的倒是挺興奮的,他們宗門裏沒有失蹤弟子,也沒有人中毒,跟著一起來是想除掉魔族餘孽後,能不能分上一杯羹,對長生門的事情並不關心。

一群人快速趕到長生門外,守門弟子一見來了這麽多人,臉色大變,連忙關門去叫人。

許西銘正在清點和他一起送“貨”的弟子,聽到守門弟子來報說很多宗門的人堵在外面,他第一反應是地牢的事情洩露了。

轉念一想應該不可能,倘若真的洩露,尊上早就出手擺平,不可能讓這群人來長生門鬧事。

他換上掌門的衣服,快步趕到宗門外見到了來的這群人。

“各位來我長生門有何貴幹?”許西銘在最後四個字上咬的極重,看著不像是歡迎他們。

打頭的那個是如今仙門聯盟裏主事的清沈宗,來的是一位長老,說話很不客氣:“有何貴幹?你自己幹了什麽不知道嗎?”

這位長老脾氣爆,伸手抓住許西銘的衣領,把他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來:“你竟敢勾結魔族餘孽,想死是嗎?”

他一個勾結魔族餘孽的罪名甩下來,許西銘被砸蒙了,結結巴巴道:“你、你胡說!”

他怎麽可能勾結魔族的人,難道尊上是魔族?

許西銘怔楞一會兒想了想,否定了這個答案。如果尊上真的是魔族,仙門早就該完蛋。

他梗著脖子反駁道:“胡說八道,我怎麽可能勾結魔族,你無緣無故陷害我,我要請仙門做主。”

這個罪名一旦成立,長生門將永遠死無葬身之地,尊上也會因為自己沒有利用價值而放棄。

許西銘可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。

“哼。”長老推開許西銘,拿出一路追查過來的證據丟到他臉上:“你看看這些是什麽?”

許西銘拿過一一看了起來,除了追查魔氣的法器一直指著長生門外,還有一封血書讓他瞳孔驟然緊縮。

血書上不僅寫了長生門勾結魔族的事,還寫他抓了各個宗門的弟子,把這些弟子當投名狀獻給魔族修煉,簡直罪大惡極。

許西銘一邊看血書一邊收斂臉上的表情,手中的汗浸濕血書,冷風襲來,他感受到背後的一股寒意後冷靜下來。

“法器和血書又不是不能作假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看上長生門的神樹,故意用這個作為借口陷害我 。”

說完,許西銘看向跟著一起來的小宗門的人,“我好歹在仙門聯盟裏也能說得上話,你們這樣陷害我,不怕其他宗門寒心嗎?”

眼神掃過,其他宗門的人紛紛低下頭,心中湧起一陣悲涼。

弱小在這些大宗門眼中就是原罪。

有性子急的宗門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大宗門的長老,眼底的恨意和不屑讓人很惱火。

先前脾氣爆的長老打斷許西銘的話:“你說法器作假就拿出證據來,一張口就是我們覬覦你的神樹,那破樹有什麽好覬覦的。”

他一副被人用便宜東西羞辱的模樣刺激了其他宗門的人,有忿忿不平的人說道:“既然你說不覬覦,那就立誓。”

“立誓就立誓,誰怕誰啊。”長老二話不說立下天道誓言,其他人才平息了躁動,繼續處理魔族餘孽的事。

“現在我也立誓了,你總得說說你勾結魔族的事情了吧。”長老站在許西銘面前,沈著臉問道。

許西銘沒想到這些人鐵了心的跟這件事過不去,想了想問道:“我不知道什麽魔族餘孽,這件事跟我沒關系。”

“有沒有關系,進去搜了就知道了。”劍峰長老等了半天也不見這些人進去,躲在人群裏面拱火道。

清沈宗長老點頭認同這個看法:“你說沒有勾結魔族,那就讓我們進去看看,若真是冤枉的,我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
他說話客氣不少,許西銘依舊沈著臉,面色難看的攔在眾人面前。

“諸位,長生門近來失竊,我已經關閉了出宗門的路,正在全力抓捕賊人,恐怕不能放你們進去。”

萬一他們要是搜到地牢裏,長生門才是真的死透了。

許西銘阻攔的態度讓收到弟子傳訊的長老們坐不住了,推開許西銘闖了進去。

許西銘想阻攔,可惜被人按住。

逐仙宗掌門和劍峰長老把他拉到一邊讓這些人進去,等人都走了後,劍峰長老笑著道:“許掌門,不用擔心,若你真是冤枉的,整個仙門的人恐怕都要跟你賠禮道歉。”

他笑得玩味,笑中包含了許多意思,令許西銘膽寒。

清沈宗長老拿著追尋魔氣的法器一路上到長生門後山,在後山上看到受傷的弟子,還有和魔將搏鬥的慕清。

“慕仙尊?你怎麽在這裏?”

眾人很是驚訝,不過一旁發狂的魔將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。

“這是……魔將?”

“魔將不是都死完了嗎?這麽怎麽還有?”

“仔細看這個魔將還有些眼熟?好像是慕仙尊當年在仙魔戰場上殺的那個,怎麽突然活過來了?”

這句話問出此時慕清內心的疑問。

這魔將他不是已經殺了冰封保存起來了嗎?

為什麽會突然覆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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